格里-卡迪纳莱很少面对媒体侃侃而谈，但此刻他选择打破沉默。这位米兰掌舵人点燃雪茄时的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，烟灰缸里积了半截未燃尽的烟蒂——显然，最近关于他"只在乎财务报表不关心积分榜"的流言，真正触到了这位体育产业老兵的逆鳞。
"三十年来我经手的球队从没停止过对冠军的渴望。"他忽然用指节敲了敲桌面，玻璃杯里的威士忌冰块跟着晃了晃，"难道就因为我们最近五轮丢了11分，就能推翻我整个职业生涯的胜负哲学？"窗外圣西罗的灯光映在他泛青的下巴上，这位通常只出现在VIP包厢的老板，此刻亲自下场打起了舆论战。
确实有些讽刺。两个月前这支队伍还领跑意甲，更衣室里飘着争冠香槟的味道。可转眼间，从德比溃败到欧联出局，连原本稳固的欧冠席位都开始摇晃。卡迪纳莱并不避讳这些："马克斯带着小伙子们踢出了八成好球，但最后这两场若是拿不下来..."他忽然收住话头，转动手上的冠军戒指——那是他早年在美国冰球联盟的纪念品。
关于夏窗调整的传闻已经沸沸扬扬，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某些诛心之论。"提供充足的转会资金是我的职责，就像前锋该进球、门将该扑救一样。"他忽然扯松领带，"可什么时候开始，支票簿和记分牌成了非此即彼的选择题？"谈话中三次提及的"马克斯"像枚暗棋，但眼下他更愿意把筹码押在最后两轮："等赛季落幕，我们有的是时间复盘。"
有意思的是，当谈到莫德里奇的伤缺时，这位以铁腕著称的商人忽然换了语气："在德州老家，我们看见有人摔倒会伸手拉一把。"他推开烟灰缸站起身，西装口袋里露出半张米兰对阵尤文的球票，"而不是忙着在他倒下的地方插块'此路不通'的牌子。"